盛家刚官宣明兰和顾廷烨定亲,另一边曹锦绣就急吼吼地住进了贺家。其实打从贺弘文扛不住她以死相逼,点头同意纳她为妾的那一刻起,这女人的结局就定死了——纯属自己作的,怨不得别人。

后来贺弘文一脸委屈地跑到盛家求原谅,可明兰和盛老太太半点情面没留。就连明兰送他出府时那段花园散步,说白了就是把话摊开的告别。贺弘文刚错失明兰,贺老太太半点不拖沓,转头就给宝贝孙子张罗新婚事,这老太太的果断劲儿,是真让人佩服。

贺弘文要去外地,曹锦绣急着黏上去,被拒后只能留在贺母身边装乖卖巧。但贺老太太打心底里膈应她,直接说要带她回白石潭老家。贺母心里跟明镜似的:是曹锦绣搅黄了儿子和明兰的好姻缘,把婆婆惹毛了;而且贺弘文早就烦透了曹锦绣寻死觅活那套,答应让她进门,不过是让贺家养她几十年,压根没打算跟她有真感情。

可贺母已经帮曹锦绣进了贺家,只能硬着头皮帮到底,总不能看着她守活寡。所以她想在贺弘文娶亲前,让两人多相处,好让曹锦绣重新讨贺弘文喜欢。曹锦绣急着跟贺弘文外出,打的也是这主意:仗着表妹的情分,要是能让贺弘文宠着自己,以后就算正妻进门,也得看她脸色。

她们这点小心思,怎么可能瞒得过贺老太太?既然贺弘文下不了狠手,那这个“恶人”就只能她来当。听说贺老太太要回乡下,贺母和曹锦绣都偷着乐:贺母不用再受婆婆管束,曹锦绣更怕极了这个当面戳穿她假冒清白的老太太。可还没等她们高兴多久,贺老太太就传话让曹锦绣收拾行李一起走,直接把曹锦绣吓傻了。

贺母急忙求情,却被贺老太太怼了回去:“你是弘哥儿的亲娘,想娶谁纳谁我管不着,但曹锦绣进了贺家的门,我就有权管。”曹锦绣吓得脸都白了,哭着求着要留下照顾贺母,贺老太太却讥讽道:“不用你操心,你表哥常年出门,你姨妈不也活得好好的?想来你这外甥女比亲儿子还亲,她肯定饿不死。”

听说贺老太太已经给贺弘文物色了新妻子,曹锦绣又立马服软,说自己不会添堵,还会跟新表嫂像亲姐妹一样相处。可贺老太太半点不买账,骂她是“两面三刀的贱婢,连臭水沟的癞蛤蟆都比她体面”,直言她别想一辈子缠着贺弘文。对着贺母,贺老太太更是放了狠话:“贺家不亏欠你,弘哥儿是贺家的子孙,轮不到你拿他做人情补贴曹家。”最后她还假笑着说,等贺弘文娶妻生子就把曹锦绣放回来,贺母心里清楚,这不过是等自己熬死了,曹锦绣年老珠黄回来,也只能混口饭吃罢了。

后来明兰和顾廷烨大婚,贺老太太特意去盛府看望盛老太太,感慨孙子没福气,还留下一本亲手写的药册子,全是妇人孕前调理、孕期保胎的学问。明兰心里过意不去,觉得辜负了贺老太太的喜爱,也替贺家被曹家缠上委屈。可盛老太太却点破了关键:“贺老太太精明了一辈子,怎么会看不清曹家的算计?她默许曹锦绣进门,根本不是妥协,而是‘关门打狗’的开始。”

其实曹锦绣能进贺家,本就有个前提:曹家必须离京,以后不再算正经亲戚,贺家只救急不救贫。贺家已经够厚道了,曹家离京时给的银子,够他们买上百亩地当小地主安稳度日,再加上贺母偷偷贴补曹锦绣的钱,本够他们过好日子。可曹家人回乡后却吃喝嫖赌,还放高利贷逼得人卖儿卖女,纯属烂泥扶不上墙。有曹锦绣毁姻缘、曹家吸贺家血这两个把柄在,贺老太太收拾她们易如反掌。

曹锦绣总以为挤破头进贺家就能享富贵,有贺母帮衬就能掌控一切,却没想到这本身就是贺老太太为她挖的坑。说到底,她就是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别人身上,甘心当娘家的棋子,为了富贵死缠烂打,这种贪慕虚荣的算计,迟早要翻车。

人生的每一个选择都有代价,曹锦绣的悲剧全是自己选的。做人还是得脚踏实地,别总想着走捷径占便宜,不然最后只会自食恶果。像她这样,机关算尽最后落得个守活寡的下场,纯属咎由自取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